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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滾滾巨瀾東逝水
本章來自《巨瀾》 作者:劉玉鳳
發表時間:2019-11-26 點擊數:354次 字數:



2012年11月8日至14日,中共十八大在北京召開。十八屆一中全會選出了以習近平為總書記的的新一屆黨中央領導集體。新班子繼往開來,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堅持全面從嚴治黨,以零容忍、強高壓、出重拳嚴懲腐敗,“老虎”、“蒼蠅”一起打。這讓密切關注政治形勢的劉石峰情緒振奮,看到了把柳利維這個腐敗分子拉下馬的希望。他把原先給胡總書記上書的文稿的底稿翻出來改成給習總書的上書,連同舉報柳利維腐敗問題的材料一起寄給了中央辦公廳,請求呈送習總書記。

中紀委在查處已退休的中共中央政治局原常委、中央政法委原書記周永康的過程中,發現柳利維上了賊船是周永康的親信,同時有收到了習總書記批轉的舉報他在資江市任職期間的腐敗問題的材料。中紀委將柳利維“雙規”,令其交代違紀違法的問題。他自知罪責難逃,供認了政治上的錯誤和以權謀私收受賄賂的罪行,以及結幫拉派包庇重用壞干部等濫用職權的問題,并供出了周泰平、李本雄、卓書文等人。由于柳利維交代問題和退出贓款比較徹底,中紀委對他從寬處理,撤銷黨內外職務,免于刑事處分。

曾袒護過柳利維的何佳節也被免職降級,不過不是因柳引起的。他一度很紅曾擔任江北省的紀委書記。黨的十八大后,黨中央為強力高壓反腐建立了中央巡視組巡視制度。中紀委抽調何佳節擔任一個巡視組的組長。巡視中何佳節愛通風的這一嚴重違紀的老毛病復發,又向一個貪官透風。問題暴露后,何佳節被免職降級調離紀檢部門。

周泰平、李本雄、卓書文受到查處。查明了周太平、李本雄兩人當年在出賣夫夷電站中分別收受了1300萬元、1000萬元賄賂的問題,被追究了刑事責任。查明了卓書文采取非法手段截訪造成傷害公民人身安全自由的問題,受到撤職的處分。李本雄想通過檢舉他人立功減刑,供出了陸春陽的受賄線索。陸春陽盡管早已退休還是受到查處,落得個取消副廳級退休干部待遇的不光彩的下場。

吳豹的兒子吳鵬飛也受到調查,已在江南省政協主席位子上退休的吳豹勸告兒子主動退出一些非法所得,被免于追究刑事責任。

周永康、薄熙來、柳利維、陸春陽、周泰平、李本雄等大大小小貪官落馬的消息在互聯網和手機上傳播開了,資江市干部群眾看了無不拍手稱快。劉石峰邀請黃老、簡老、洪如灼、禹飛虎、王魯明等幾位一道上告柳利維的老戰友到酒店喝酒慶賀。劉老舉著酒杯,豪邁地說:“各位老戰友,為柳利維這個腐敗分子的落馬而干杯!”大家碰杯,痛快地一飲而盡。洪老感慨地說:“天理昭昭,終于有了今天!”劉老說:“正是應驗了那句老話:‘惡有惡報善有善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時候一到一定要報’。”大家都說為人做事天有報應。

劉石峰回到家,接到堂兄劉玉富的電話,說李得田這個老東西聽到兒子坐了牢氣絕身亡,大家都說死得好活該!劉老說,李得田及其子最終的結局,證明歷史是公正的。

資江市的黨政領導班子已經改組。市委書記叫鐘文霽,原是省對臺辦主任,市委副書記、市長劉儒林原是婁底市委副書記。新班子風清氣正,扎扎實實辦實事,頗得民心。鐘書記是劉石峰昔日的文友,他去看望了老朋友。鐘書記表示,資江市是他工作的最后一站,他將遵循習總書記“人民對美好生活的向往就是我們的奮斗目標”的教導,盡心竭力帶領全市人民為全面建成小康社會而奮斗,為官一任,造福一方。鐘書記有如此宏愿,劉石峰深感欣慰。


劉湘云因父母年邁無人照料,辭去在美國的孔子學院院長的職務回國陪伴雙親。她已有十幾年沒同石峰哥見面了,特來看望他。石峰老倆口見到久別的湘云妹妹十分高興,互述別后之情。湘云感嘆這十幾年來祖國的發展變化真快國際地位大大提高,她在美國感到作為一個中國人的驕傲。

劉老以贊揚的口吻興致勃勃地向湘云談起了黨的十八大以來,以習近平為核心的黨中央緊緊圍繞堅持和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根據新的實踐提出了一系列內政外交國防等治國理政上的新理念新思想新戰略,形成了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內政的核心思想是統籌推進經濟、政治、文化、社會、生態文明“五位一體”的總體布局和協調推進全面建設小康社會、全面深化改革、全面依法治國、全面從嚴治黨“四個全面”的戰略布局。外交的核心思想是奉行獨立自主的和平外交方針,堅定不移走和平發展道路,堅定不移維護世界和平,促進共同發展,推動構建以合作共贏為核心的新型國際關系,打造人類命運共同體,開啟中國特色大國外交新征程。國防的核心思想是全面推進國防和軍隊建設,實施強軍戰略。以建設一支聽黨指揮、能打勝仗、作風優良的世界一流軍隊為目標,大力推進軍隊的現代化、信息化建設和軍隊及領導指揮體制改革。建設強大的現代化陸軍、海軍、空軍、火箭軍和戰略支援部隊,建立軍委管總、戰區主戰、軍種主建的領導指揮體制,使軍隊成為堅決維護國家主權、安全、發展利益,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堅強保障和柱石。

劉湘云說:“聽了石峰哥這番介紹我對國內的情況更了解了。中國的改革開放是成功的,習總書記更是把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引領到一個新境界。不過據我了解中國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至少面臨著三大風險或者說是危機或挑戰。第一,中共在長期執政條件下處于整個經濟社會的核心,由于缺乏競爭對手,很容易蛻化成官僚集團,從而割裂與人民群眾的血肉聯系。一旦失去人民,中共再偉大也有將成為虛弱無力的泥足巨人的風險。第二,今天的中國非公有經濟成分在整個經濟中的比例已接近七成,資本在經濟領域已居于支配地位。資本的逐利性和自我膨脹將導致中國的貧富分化愈演愈烈,將帶來沖擊、動搖、瓦解社會主義根基的危機。第三,以美國為首的一些國家把日益強大的中國作為假想敵,千方百計遏制圍堵中國的發展。中國能不能打破遏制圍堵實現和平崛起,也是一大挑戰。”

劉老說:“湘云妹遠在美國對國內的政治經濟情況卻如此關注研究得如此深刻透徹,足見你一顆拳拳愛國之心。不過你所擔憂的問題,習總書記科學地總結了國際社會主義運動史上特別是前蘇聯的教訓和中國改革開放以來的成功經驗,提出了一系列有效應對與化解風險、危機和戰勝挑戰的方略。針對黨面臨蛻化官僚集團脫離人民群眾的風險,習總書記提出全面從嚴治黨,加強黨的思想建設和作風建設,確保黨永遠不變質。習總書記強調,“革命理想高于天”,堅定理想信念,堅守共產黨人精神追求,補足共產黨人精神上的‘鈣’。習總書記提出以踏石留印、抓鐵有痕的勁頭抓作風建設,保持黨同人民群眾的血肉聯系。如此,黨將永遠不脫離人民群眾。針對資本的逐利性導致貧富分化將帶來動搖社會主義根基的危機,習總書記提出堅持走共同富裕道路,讓改革發展成果更多更公平惠及全體人民。深化收入分配制度改革,不斷增加勞動者,特別是一線勞動者勞動報酬,努力實現勞動報酬增長和勞動生產率提高同步。完善以稅收、社會保障、轉移支付為主要手段的再分配調節機制。努力縮小城鄉、區域、行業收入分配和個人收入差距,逐步形成橄欖型分配格局,從而化解了貧富分化沖擊、動搖社會主義根基的危機。針對以美國為首的一些國家對中國遏制圍堵的圖謀,習總書記提出同美國建立不對抗合作共贏的新型大國關系。作為新興大國的中國同美國這個頭號守成大國,既有相互競爭的一面,也有相互依存的一面。中美可以也應該走出一條不同于歷史上大國沖突對抗的新路,共同努力構建不沖突不對抗、相互尊重、合作共贏的新興大國關系。同時習總書記為跳出圍堵向外發展反制遏制,提出并積極實施“一帶一路”戰略。加上采取“睦鄰、安鄰、富鄰”的方針,發展同周邊國家互利共贏的合作伙伴關系,有效地打破了美日等對中國的遏制圍堵的圖謀。”

劉老把習總書記對這幾個問題的圓滿解決述說了一遍,消除了湘云的擔憂。她說:“聽了老哥哥這一席話,我對習總書記更崇敬了,對祖國的未來也更充滿了信心。”兩人饒有興趣的談論,不知不覺已到了快吃午飯的時候了。劉老提出要到雙清公園的臨江樓請湘云的客,邀請劉耀祖、李萬順兩位老同學(李萬順是中學校友)來作陪。湘云高興地答應了,提出華英嫂子也去。華英說,你們同學聚會我就不去了。劉老給劉耀祖和李萬順打了電話,說了去雙清公園臨江樓陪回國的湘云同學吃飯。

劉老同湘云一道打的來到雙清公園,登上了臨江樓。憑欄遠眺,資江碧波粼粦,滔滔北去,白云潭影,物換星移,兩人不禁心中涌起了對人生命運的感慨。劉耀祖、李萬順還未到,湘云問起了他兩人這十幾年的情況。劉老說,李萬順從商還比較成功,劉耀祖官場不很得志。省里空降的柳利維任資江市委書記后,劉耀祖向柳利維寫了信要求調市委辦希望得到重用,李本雄向柳進了讒言說耀祖政治立場不堅定為人多變不可重用。柳利維將他調市委辦擔任副秘書長用用他的筆桿子,但一直沒有真正重用他。他也灰了心,懶得去鉆營,工作上應付應付等著退休。退休后他練練書法,寫點書,自得其樂。劉耀祖性格最大的特點是看風使舵,但終究聰明反被聰明誤沒有得到好處。

劉湘云:“石峰哥,聽說你也寫了書,是什么書?讓我拜讀拜讀”。劉老說:“我計劃寫三本書,一本是為政者的《成功之道》,一本是利益分配的《公平之道》,再一本是自傳性小說《資江滔滔》。《成功之道》已經出版,讀者反映還不錯。《公平之道》打算放后一點寫,先寫《資江滔滔》。這本書以作者所歷所見所聞的社會生活為線索,反映中國共產黨從1948年至2018年70年間領導中國人民從屈辱的半封建半殖民地的境地中站起來到富起來再到強起來的艱難曲折的探索奮斗,終于找到一條光明大道的光輝歷程。書已快寫完了,一些朋友看了我的手稿認為寫了不少負面的東西如反右擴大化、大躍進失誤、“文革”錯誤、改革中的國有資產流失、腐敗蔓延等,抹了共產黨的黑。我不同意這種看法,我如實地把黨對社會主義建設艱辛探索中出現的這些問題寫出來,恰恰反映了我們黨的偉大。我們黨最偉大之處就在于敢于正視自己的錯誤,檢討自己的錯誤,從錯誤中總結、吸取教訓,改正錯誤,從而保持了無窮的生機和活力不斷前進,終于達到今天這樣輝煌的境界。這是世界上任何別的政黨都做不到的,唯有中國共產黨做到了。這就是中國共產黨永遠立于不敗之地的法寶!”

劉湘云認可劉老的觀點,希望書早點出版好一睹為快。兩人正閑談著,劉耀祖、李萬順兩人應邀而至。劉湘云起身迎接,李萬順跨前一步,豪爽不減當年地伸出肥厚的手掌握住湘云的纖纖玉指,大笑道:“大妹子,你還是那么漂亮啊!”“都成了老太婆了,你漂亮什么!”湘云那沒有皺紋依然光潤的臉上泛起紅暈,有些惆悵地說。劉耀祖沒有李萬順那樣活躍、灑脫,客氣地向湘云問候。劉石峰見人到齊了,招呼酒樓服務員上菜開宴。宴會以湘云為中心,劉石峰等3人輪流給她敬酒。湘云不勝酒量,3位好友不想把她灌醉,適可而止。湘云喝了酒情緒興奮,敞開了胸懷,抒發了對人生命運的感慨。她深有感觸地對三位老同學說:“我們四人都是從劉家灣村走出來的,如今垂垂老矣都到了暮年。回過頭來看看自己走過的路,似乎冥冥之中有一種力量在左右著自己走的路,這就是人生的命運。而人自己不能決定自己的命運。”

李萬順說:“我基本上同意湘云妹妹的觀點,人生的命運自己主宰不了,是社會決定的。不過也有偶然性,當初我如果不填寫江南師院的志愿,而是同你們一樣填寫資江師專的志愿,我就不會是做商人的命運了。說不定也是個有一官半職的‘官人’,或者是個教授了。”

劉耀祖說:“人生的道路怎么走,有時候也是為情勢所迫。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人為了改變自己的命運,不得不變著法兒往高處走。不料事與原違,結果卻落得個并不是自己希望的命運。”

劉石峰說:“人生的命運決定于客觀和主觀雙重因素。客觀因素就是社會條件、社會環境,主觀因素就是人的理想抱負、個人素質。什么樣的社會就有什么樣的人生命運。改革開放的社會條件,選就了一大批像李萬順這樣的成功的商人,是命運的寵兒。但也不完全是這樣,也有不少失敗的商人,是自己造成的命運的棄兒。在同樣的社會條件、社會環境下,卻有著各人不同的人生道路和人生命運。李本雄和我們大家是在同樣的社會條件、社會環境下,但他走上了犯罪的人生道路。這就說明主觀因素是決定因素,人生道路最終是自己走出來的,人生命運是自己掌握的。”對劉石峰的觀點,大家表示認同。

吃完了飯,劉耀祖和李萬順因為還有事先走了,劉老陪同湘云游覽雙清公園。他倆登上下臨資江的雙清亭,劉老想起46年前他和馬喜鶯攜手同游雙清亭的情景,把這事告訴了湘云。如今亭在人去,觸景生情,悲襲心頭,乃口占一絕:“香銷玉殞十余載,音容時時縈心懷,傷心亭下曾映影,猶憶當年攜手來。”湘云聽罷,激動地說:“石峰哥,你真是個重情的人。”


世界關注、舉國歡慶的中共十九大于2017年10月18日又至24日在北京召開。10月25日上午,劉老早早地坐到電視機前等待觀看黨的十九屆一中全會新選出的中央政治局常委同中外記者見面。上午11時45分鐘,電視機屏幕上展現了習近平總書記領頭偕中央政治局其他6位常委走上人民大會堂主席臺同中外記者見面。習總書記身材魁梧偉岸,神情安詳英毅,發表重要講話:

“女士們、先生們、同志們、朋友們:大家好!

昨天,中國共產黨第十九次全國代表大會已經閉幕。

這次來了很多記者朋友,許多是遠道而來。大家對會議作了大量、充分的報道,引起了全世界廣泛關注。你們辛苦了!我向你們表示衷心的感謝!

大會開幕以來,有165個國家452個主要政黨發來855份賀電賀信。其中,有814份是國家元首、政府首腦、政黨和重要組織機構領導人發來的。在此,我謹代表中國共產黨中央委員會,向他們表示誠摯的謝意!

在剛才召開的中共十九屆一中全會上,選舉產生了新一屆中共中央領導機構,全會選舉我繼續擔任中共中央委員會總書記。這是對我的肯定,更是鞭策和激勵。

現在,我向大家介紹一下當選的其他6位常委同事:李克強同志、粟戰書同志、汪洋同志、王滬寧同志、趙樂際同志、韓正同志。其中,李克強同志是十八屆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其他五位同志都是十八屆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大家可以通過媒體渠道獲得更多有關他們的資料。

在這里,我代表新一屆中共中央領導成員,衷心感謝全黨同志對我們的信任。我們一定恪盡職守、勤勉工作、不辱使命、不負重托。

過去的5年,我們做了很多工作,有的已經完成了,有的還要接著做下去。中共十九大又提出了新目標新任務,我們要統籌抓好落實。

經過長期努力,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進入了新時代。新時代要有新氣象,更要有新作為。中共十九大到二十大的5年,正處在實現‘兩個一百年’奮斗目標的歷史交匯期,第一個百年目標要實現,第二個百年奮斗目標要開篇。這其中有一些重要的時間節點,是我們工作的坐標。

——2018年,我們將迎來改革開放40周年。改革開放是決定當代中國命運的關鍵一招,40年的改革開放使中國人民生活實現了小康,逐步富裕起來了。我們將總結經驗、乘勢而上,繼續推進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堅定不移深化各方面改革,堅定不移擴大開放,使改革和開放相互促進、相得益彰。我堅信,中華民族偉大復興必將在改革開放的進程中得以實現。

——2019年,我們將迎來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70周年。我們將貫徹新發展理念,推動中國經濟持續健康發展,惠及中國人民和各國人民。我們將繼續落實好“十三五”規劃確定的各項任務,并對未來發展作出新的規劃,推動各項事業全面發展,把我們的人民共和國建設得更加繁榮富強。

——2020年,我們將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全面建成小康社會,一個不能少;共同富裕路上,一個不能掉隊。我們將舉全黨全國之力,堅決完成脫貧攻堅任務,確保兌現我們的承諾。我們要牢記人民對美好生活的向往就是我們的奮斗目標,堅持以人民為中心的發展思想,努力抓好保障和改善民生各項工作,不斷增強人民的獲得感、幸福感、安全感,不斷推進全體人民共同富裕。我堅信,中國人民生活一定會一年更比一年好。

——2021年,我們將迎來中國共產黨成立100周年。中國共產黨立志于中華民族千秋偉業,百年恰是風華正茂!中國共產黨是世界上最大的政黨。大就要有大的樣子。實踐充分證明,中國共產黨能夠帶領人民進行偉大的社會革命,也能夠進行偉大的自我革命。我們要永葆蓬勃朝氣,永遠做人民公仆、時代先鋒、民族脊梁。全面從嚴治黨永遠在路上,不能有任何喘口氣、歇歇腳的念頭。我們將繼續清除一切侵蝕黨的健康肌體的病毒,大力營造風清氣正的政治生態,以全黨的強大正能量在全社會凝聚起推動中國發展進步的磅礴力量。

中國共產黨和中國人民從苦難中走過來,深知和平的珍貴、發展的價值。中國人民自信自尊,將堅定維護國家主權、安全、發展利益,同時將同各國人民一道,積極推動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不斷為人類和平與發展的崇高事業作出新的更大的貢獻。

歷史是人民書寫的,一切成就歸功于人民。只要我們深深扎根人民、緊緊依靠人民,就可以獲得無窮的力量,風雨無阻,奮勇向前。

俗語說,百聞不如一見。我們歡迎各位記者朋友在中國多走走、多看看,繼續關注中共十九大之后中國的發展變化,更加全面地了解和報道中國。我們不需要更多的溢美之詞,我們一貫歡迎客觀的介紹和有益的建議,正所謂‘不要人夸顏色好,只留清氣滿乾坤’。

謝謝大家!”

習總書記講話結束,劉老還沉浸在對習總書記的真摯、豪邁、令人歡欣鼓舞的講話的回味里,想象著新時代光輝燦爛的前景。


劉老想回歸平民生活,同老伴商量回到農村老家劉家灣定居。老伴想到如今城鄉一體化已無多少差別城里有的鄉里也有,而且鄉里空氣新鮮環境好比城里還舒服,同意回農村老家住。老伴的戶口還在村里,劉老只要把自己的戶口和組織關系分別轉到村民委員會和村黨支部就行。他在市里辦了有關手續,雇請搬家公司幫助搬家,把房子委托房產公司代為拍賣。然后老倆口告別市里的親友和鄰居,坐上搬家公司的車前往資江縣農村老家。

幾年沒回老家,家鄉又發生了巨大的變化。村道是水泥硬化,路兩邊的房子全是貼瓷板的樓房。車進村口,劉老從車窗向前望去,簡直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記憶中的那些半新半舊的房子一棟也不見了,全是一排排漂亮的新樓房,好不容易才找到自己家幾十年前翻修的那幾間老屋。入社、玉富、少龍等親戚鄰居聽到石峰老倆口搬家回來了,都喊家里人一齊趕來幫助搬東西。安頓好了家,玉富夫婦邀石峰老倆口去他們家吃飯,入社夫婦也爭著要哥哥嫂嫂去自己家吃飯。石峰對弟弟和弟妹說,還是去玉富哥家吃飯,你嫂好幾年沒和她姐姐見面了,讓她姐妹倆先敘敘舊吧!

石峰老倆口來到既是堂哥又是姨姐夫的家。他們住的是樓房,劉老饒有興趣地參觀了一遍。樓房有三層,一層是儲藏室和車庫。二層是廚房、餐廳、客廳、玉富老倆口的臥室。三層是玉富的兒子劉昆良的電腦工作室、兒子兒媳及孫子的臥室和健身房。劉昆良倆口子都在李萬順的龍騰油茶產業股份有限公司青石橋鄉分公司做事。愛人做文員,他自己承包了銷售部,在自己家里為公司搞電商銷售,今天不在家到公司去了。劉老看到房子裝修得很講究,客廳吊了頂,家具很時髦,液晶電視、楠木桌椅,真皮沙發。看來日子過得很富裕,不比城里人差。劉玉富已從村支書位子上退了下來,幫助油茶公司看管村里的油茶基地。劉老問玉富哥家里一年有多少收入?老人回答說一年大概有二三十萬元全家五口人均五六萬元左右。兒子承包公司的銷售部一年能得十幾二十萬元,兒媳婦的工資收入一年有三四萬元,家里的林地入股從村里的油茶基地收入中分紅一年大約有四五萬元,再加上他本人作為村里的退休干部每年得到縣里和村里補貼一二萬元。老人感慨地說:“收入這么高過上這樣富足的好日子,過去連做夢都沒想到過啊!”劉老說:“是的,喝水不忘挖井人,感謝共產黨、感謝習總書記啊!”

吃了飯,劉老打算和老伴到院子里走走,看望鄉親們。大家都很親熱,邀兩位老人進屋坐。劉老看到鄉親們家家住上了樓房,通了自來水,裝上了抽水馬桶,用上熱水器、液化氣,互聯網、數字電視全覆蓋,90%的家庭購買了小汽車,同城里人的生活完全一樣。劉老問起了鄉親們的就業收入,鄉親們說,大多數勞動力從事二三產業,主要在村里或鄉里的企業打工,一個勞動力一年收入大約六七萬元錢。鄉里最出名的企業是江南莊農薯業發展有限公司,村里大部分勞動力在那里打工。有的戶自己辦家庭作坊搞農副產品加工,一年能賺十幾萬元。在本地打工的人白天去工廠上班,晚上回到家里生活居住,離土不離家。村民們大多數把責任地流轉給大戶收取一定的租金,自己甩手打工或辦家庭作坊,雙方都劃得來。劉老和鄉親們正談著,大姐良英來找妹妹華英去跳廣場舞。劉老也跟著她倆一道去了廣場。

廣場位于矮院子西面的虎形山山腳。村黨支部和村民委員會為了讓村民們文娛活動和鍛煉身體有一個寬敞的場所,特地從村里公有資金撥出了200萬元修建了這個廣場及其輔助設施。廣場四周有花圃和涼亭,還有音樂噴泉。隨著物質生活的提高,村民們對文娛生活和身體鍛煉產生濃厚的興趣。他們在廣場早晨打太極拳、跑步,晚上跳廣場舞,樂此不倦。打太極拳的一般是60歲以上的老年人,年輕的喜歡跑步。跳廣場舞的主要是大媽大娘們,興致勃勃,似乎意在找回年輕時的英姿。50多歲到60多歲的男人也有喜愛跳廣場舞的輕快地擺手踢足,姿態優美。跳廣場舞的鄉親們看到良英陪著妹夫妹妹來到廣場,都圍了上來熱情地邀請3人加入跳舞的隊伍。劉少龍、劉美蓮倆口特別高興,拉著劉老倆口子去跳舞。良英、華英倆姐妹便和劉美蓮老人同大媽大娘們一道歡快地翩翩起舞。劉老被鄉親們熱烈的情緒所感染,也和少龍叔跟著音樂的節奏跳了起來,覺得真正地融入了群眾之中。大家跳到9點10分才散。

劉老去村黨支部轉黨員組織關系,支部的辦公地點仍然在劉氏祠堂的老大隊部。年輕的村支書粟改革屬“80后”,退伍軍人出身,在部隊入的黨。他聽說村里走出去的老縣委書記退休后回老家定居非常高興,正想去拜訪請老書記當村里的顧問。剛出門時接到村部打來的電話說劉老書記來村部了,他家住在“花院子”離村部不遠,趕緊去了村部把老書記請到辦公室。年輕人性急,剛見面就迫不及待向劉老請教如何使劉家灣村的發展再上一個新臺階。劉老讓粟支書先介紹村里的情況。粟支書說,2017年全村農民人均收入28452元,村集體收入264萬元。村里有一個“公司+農戶”的1800畝油茶林基地、一個承包出去的杉木林林場、4家種植大戶、3家民營企業、10個加工農產品的家庭作坊。村里傳統的農耕生產格局已被打破,基本上實現了由農業村走向工商業村的跨越。

劉老說,村里的經濟發展已達到了較高的水平,經濟條件和經濟實力相當不錯,但是經濟的進一步發展要靠人才來支撐。今天的農村廣闊天地,大有作為,要搭建和創新創業平臺,吸引農民工、大學生、科技人員以及村里走出去的工商業主、退休人員等回流,鼓勵引導他們創業。同時要注意保護生態環境,建設生態文明。習總書記說“綠水青山就是金山銀山”,要讓我們劉家灣村的綠水青山也要成為金山銀山。要把具有民族建筑風格有觀賞價值的劉家大院、劉氏祠堂保護好,把雄奇的虎形山、秀麗的夫夷水保護好,使之成為可以永續利用的旅游勝地。

粟支書說:“劉老書記講得太對了,真正講到了點子上。我們請您老人家做我們村的顧問,我們就按你說的辦,落實你的指示。”劉老說:“我退休回到村里,就是支部的一名普通的黨員、村里的一名普通村民,做什么顧問啰!我的話也談不上什么指示,只是個人的一點意見。不過我愿意有一分熱發一分光,為村里的發展盡一份微薄的貢獻。”

劉老還向粟支書建議,劉家灣村還要進一步全面造林綠化。山頂是用材林、山腰山麓是油茶林,院前院后、企業廠房四周和夫夷水兩岸是風景林,讓樹木覆蓋率達到60%以上,使劉家灣村成為綠樹環抱的綠色工商業村。劉老將建議首先自己帶頭付諸實施。每天吃了早飯后,劉老就和老伴肩扛鋤頭,提著裝有干糧和礦泉水的袋子,爬上虎形山在那些還沒有栽樹的地方挖坑準備植樹季節栽樹。親友和一些鄉親看到了,勸兩位老人別勞累了但勸不住。有人告訴粟支書,讓他來勸阻。粟支書對劉老說,老書記出出主意就要得了,栽樹的事由年輕人去干。老人家不要去翻山越嶺干那體力功夫,畢竟是上了年紀的人吃不消。劉老笑著說,他現在真正體會到了勞動已不是謀生的手段而是人的需要的那種體驗。每天勞動后,吃飯吃得有味,睡覺也睡得香。如果要他不勞動,飯也吃不下,覺也睡不著,簡直是活受磨。粟支書勸阻不了,只好有時候自己扛著鋤頭陪著兩位老人上山挖坑,有時候安排人陪著去,防止兩老摔倒或者出別的問題。村民們被兩位老人的行為所感動,紛紛自覺投入義務植樹造林活動,完成了綠化任務。


劉老想起鄉親們談到鄉里最出名的企業是江南莊農薯業有限公司,這家企業的老板他認識,是本縣“80后”的一位年輕人同他兒子志鵬是好朋友,名叫粟夢軍。小伙子方頭大臉,相貌堂堂,江南美術學院畢業。他原本是要從事藝術工作的,卻走上了從商的人生之路,在著名的旅游城市張家界市創辦了企業。他以藝術家的豐富的想象經商常常有與眾不同的創新之舉,獲得別出心裁的成功,積聚了可觀的財富。他是個儒商仗義疏財,喜歡為人解難,不惜傾囊相助。他在朋友圈子和社會上口碑很好,稱贊他為“山東及時雨宋江”。劉老主政資江縣時曾給他打電話希望他回家鄉投資興業,他也爽快地答應了。正當他籌集了資金準備回縣參與開發建設時,劉老被柳利維調離了資江縣,他便沒回來了。黨的十九以后中國社會進了新時代,經濟建設處于全盛時期。資江市新班子召開了大規模的招商引資大會,熱情邀請本市籍在外地創業的企業家回鄉發展。粟夢軍參加了大會,欲還當初答應劉老回鄉投資興業的夙愿,遂回家鄉投資創辦了江南莊農薯業有限公司生產紅薯粉絲,為鄉親們全面建成小康社會錦上添花。劉老打算去看看這家公司,一人不如二人智,順便幫助出點主意,讓企業經營得更穩當。

粟總見到劉老親自來到公司喜出望外,領著老人家參觀了廠房和生產設備后,雄心勃勃地介紹了公司的宏偉目標:公司注冊資金5000萬元,計劃年產3000噸紅薯粉絲,年產值1億元,力爭向陳克明面條看齊創一流品牌。劉老說,要實現這一宏偉目標,必須靠發揮無公害綠色食品這一優勢。粟總說:“劉叔,這話怎講?”劉老說:“我在農村生活多年務過農熟悉紅薯的生長習性,它抗病蟲害耐貧瘠無須使用農藥和化肥,只需使用一些農家肥和土雜肥就可豐產。建議你們公司要和農民簽訂合同建立紅薯生產基地,要求他們種紅薯不使用農藥和化肥,只用農家肥和土雜肥。收購這樣種出來的紅薯磨出的淀粉制成的紅薯粉絲就是真正的無公害綠色食品,把它投放市場必定會得到消費者的青睞。現在生活水平提高了,消費者對食品講究質量和安全。這種真正無公害綠色食品紅薯粉絲說不定比陳克明面條還俏。因為到目前為止,還沒有聽說陳克明的公司建立起自己的不使用農肥化肥種小麥的基地以獲得面粉原料。如果你們公司建立了不使用農藥和化肥種植的紅薯基地,用這種紅薯淀粉制成的紅薯粉絲就有可能在食品行業中獨占鰲頭。”

粟總聽后大喜,連聲說:“好!好!劉叔說得真好!不但高瞻遠矚,而且有科學眼光。劉叔,請您做我們公司的顧問吧!”劉老說:“做顧問沒必要,長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勝舊人,年輕的一代比老一輩高明多了。不過對年輕人有時提醒提醒倒是有益的。”

粟總按照劉老的建議與本地周圍的一些村的農戶和外地的一些地方的農戶簽訂合同建立了不使用農藥化肥種植的紅薯基地,保證了生產紅薯粉絲的純正淀粉原料的供應。


青石橋鄉黨委書記黃長發聽說資江縣的老書記劉石峰在市委宣傳部副部長的位子上同柳利維的腐敗行為不屈不撓作斗爭,退休后回農村老家定居。他由衷地敬重老書記,邀鄉長袁正剛一同去看望劉老。劉志杰辭去鄉長職務后,袁正剛接任了鄉長。副鄉長譚榮聽說劉老書記回來了,也想去看望老人家。于是黃長發開車與袁正剛、譚榮一同來到劉家灣村劉老的老家。恰好劉老不在家,到村部同粟支書等村干部商量解決老年人健身活動的場地去了。劉老的老伴接待了黃書記等鄉領導,并給劉老打電話告訴他鄉領導看他來啦。

劉老對中國進入老齡化社會高度關注,他一回到劉家灣村就去調查老齡人口,了解到全村60歲以上的老年人有300多人,占全村總人口的17%,與全國的比例大致一致。老年人這么多,健身活動的場地就成了問題。劉老向粟支書等村干部提出,要實現健康老齡化重視老年人的身體鍛煉問題,老年人身體鍛煉好了,本人少生病,家庭少拖累,國家減少醫藥費,好處多多。能不能在廣場旁邊建一個門球場,滿足老年人打門球的要求。大家正商量著,劉老接到老伴的電話說鄉領導來看他趕快回去。粟支書聽說鄉領導來了便和劉老一同來見他們。劉老感謝鄉領導專程來看望自己,特別是譚榮身有殘疾行動不便也來了。黃書記說,看望一下老領導是應該的,老領導勞苦功高退了休還在為群眾的事操心,真是退休不退色,始終保持著公仆本色。粟支書也說,老領導心中始終裝著人民群眾,現在不要考慮溫飽問題了,就關心群眾如何生活得更美好得到人的全面發展。接著,他向鄉領導匯報村里兩委根據劉老的建議,決定增加老年人體育健身活動場所,還建一個門球場滿足老年人打門球的要求。黃書記說,要認真應對老齡化問題,加強這方面的工作,使老年人老有所養、老有所學、老有所樂,共享改革開放發展的成果,歡度幸福的晚年。他對村兩委關心重視老年人的切身利益表示贊許。

黃長發等鄉領導回鄉機關后,黨委研究縣里分配的十七屆縣人大代表人選。黃長發想起這次去看望劉老發現老人家對人民群眾的切身利益的事仍然十分關心,想安排劉老作縣人大代表。他在會上提了出來,大家都表示同意。結果劉老以高票當選為縣人大代表,鄉人大通知了本人。

縣人大代表不是個什么官,作為當過縣委書記的劉老卻把它看得很神圣,決心認認真真當好人大代表。人大代表最主要的職責是在人大會上提出議案,反映人民群眾的愿望、意見和呼聲,責成政府有關部門辦理落實。劉老要履行好縣人大代表的這一職責,關鍵是能夠提出最能反映所代表區域的人民群眾的心聲和關系到其切身利益的議案來。為此,劉老不辭辛勞深入基層,走訪群眾,聽取和收集大家的愿望和意見。他花了十幾天時間把青石橋鄉的大部分村組和企事業單位走訪一遍。走訪中他發現除劉家灣村外,外出打工的農民工留在家里的“留守兒童”的教養撫育問題和沒有子女或子女外出的“空巢老人”的生活照料問題仍然突出。鄉里雖然建立了“留守兒童”的教撫中心和“空巢老人”的養老院,但還是不能滿足需要完全解決問題。劉老估計別的鄉鎮這兩個問題更為突出。他準備把解決這兩個問題作為議案在人大會上提出來。

2018年1月4日,資江縣十七屆人大一次會議在縣城召開。會上,劉老以領銜代表的名義提出了《關于建立“留守兒童”教撫中心和“空巢老人”養老院的議案》。議案建議縣人民政府從黨的要求“始終把人民利益擺在至高無上的地位”出發,應高度重視人民群眾最關心最直接最現實的利益,切實解決農民工的“留守兒童”的教撫問題和無子女或子女外出的“空巢老人”的生活照料問題。由縣財政出資,教育、民政部門安排相應的服務人員和管理人員,在每個鄉鎮建立一至二個“留守兒童”教撫中心和“空巢老人”養老院。真正實現幼有所教,老有所養,讓全體人民都過上美好的生活。劉老聯絡了十幾位縣人大代表附議,在議案上簽了名。

議案引起了縣委縣政府領導的高度重視,召開會議進行研究,敦促有關部門予以落實。

當年3月,縣人大常委會組織人大代表視察議案的落實情況。劉老在視察中發現他提的議案落實得不夠好,尚有三分之一的鄉鎮或者沒有建立“留守兒童”教撫中心,或者沒有建立“空巢老人”養老院。究其原因主要是主管部門的服務人員和管理人員不到位,存在著工作抓得不緊不實的問題。劉老有點惱火,去找了縣委書記阮守化反映了這一問題。阮宇化向老書記表示了歉意,檢討了工作沒做好,并立即作出批示要求教育、民政部門限期落實人大代表所提議案。看到阮書記如此重視,劉老放心了。


中國人的傳統節日清明節快到了,遠離家鄉的游子都在準備回家為祖先掃墓。劉魁遠老人收到從臺灣寄來的堂弟劉繼榮的來信,說清明節派兒子劉懷中回大陸為祖父掃墓。原來當年劉瑞華之弟劉瑞林抗擊日軍偷襲劉家灣,率義勇軍殘部突圍出去投奔了國軍,1949年隨國民黨軍敗退臺灣,后來解甲賦閑。上世紀八十年代中國大陸實行改革開放,臺灣國民黨當局允許從大陸去的老兵回大陸探親。劉瑞林也想回大陸給為國捐軀的父親劉衛國掃墓,但展轉得知兄長瑞華在鎮反中遇害、侄子魁遠在反右中劃為右派,特別是“文革”中嫂子段夫人、侄媳中慧和侄子官保一家四口滿門罹難,心有余悸,故來大陸便未能成行。然而隨著暮年的到來,懷念祖國故土和親人之情日切,終于在深深的遺憾中離開了人世。其子劉繼榮是臺灣國民黨政府的公職人員,也曾想赴大陸探親,但當局設置了許多限制來阻撓,故來大陸也一直未能如愿。2016年國民黨失去了執政權,劉繼榮不是公職人員可以赴大陸了,打算2018年回故鄉一則掃墓,二則探親。不料突然染病,劉繼榮只好派兒子劉懷中赴大陸為祖父掃墓,特寫信提前告知大陸家族親人。

劉魁遠老人已經90多歲了,接待堂侄劉懷中只好由女兒湘云來承擔。湘云想辦法與堂弟劉懷中取得了聯系,并告知了手機號碼,約定他乘飛機來江南省會蓉城時,湘云去機場接機。劉懷中50多歲,比湘云小幾歲。他的這個名字是祖父取的,意為懷念中華,寄托著祖父的愛國之情。他就讀于英國劍橋大學,畢業后回臺灣在一所大學執教。他政治上繼承了祖父、父親的思想傾向加入了國民黨,認同一個中國原則和“九二共識”,支持兩岸和平統一,反對“臺獨”。他是第一次來大陸到達蓉城機場時,湘云舉著寫上他的名字的牌子接著了他。一對50多年一直不曾見面的堂姐弟首次會面,兩人激動得熱淚盈眶。湘云陪同堂弟乘坐高鐵直達資江市。劉懷中看到大陸先進的交通設施,感嘆改革開放以來大陸發展得真快,原落后于臺灣現遠遠地超過了臺灣。高鐵火車到站后,湘云陪堂弟打的來到自己家。劉懷中見過伯父伯母,轉達了父親的問候。因為劉家的祖墳葬在劉家灣西南的虎形山上,劉魁遠老人爬虎形山是爬不上了,便由湘云陪懷中去掃墓。

資江縣人民政府已追認劉衛國為抗日烈士,清明節這天縣政府領導將親自來為烈士掃墓,少年兒童們也將來敬獻花圈。劉湘云陪劉懷中提前來到劉家灣,為縣政府領導掃墓做準備。因為劉懷中是初次來,湘云陪他見過劉氏家族叔伯兄弟各輩人。按輩分劉老對這位從臺灣來的劉懷中應當稱族弟。他讓湘云和懷中姐弟倆住到自己家中。

素來關心國家大事的劉老,同臺灣來的族弟自然而然地談起了臺灣問題。劉老說:“完成祖國統一,是中國共產黨莊嚴地向全世界宣告的三大歷史任務之一,臺灣回歸祖國的問題該解決了!”

劉懷中說:“臺灣的主流民意認同一個中國原則和‘九二共識’,支持國家和平統一,支持兩岸關系和平發展。民進黨上臺后倒行逆施,違反民意。蔡英文拒不承認一個中國原則和‘九二共識’,口頭上講對兩岸關系‘維持現狀’,骨子里是‘臺獨’的死硬分子。她大搞‘隱性臺獨’、去中國化的‘文化臺獨’,企圖切香腸式的一步一步走向分裂。”

劉老說:“臺灣自古以來是中國的領土,是中國不可分割的組成部分,中國人民包括臺灣人民絕對不會容許臺灣從中國分裂出去。統一是歷史大勢所趨,是海峽兩岸中國人人心所向。‘臺獨’是歷史逆流,是沒有出路的絕路。”

劉湘云說:“分裂不得人心。海外僑胞和海外華人都反對‘臺獨’,支持祖國的統一。”

劉懷中說:“蔡英文挾美日自重,企圖以武力拒統。”

劉老說:“臺灣問題是中國的內政,不容任何外來勢力干涉。2005年全國人民代表大會通過的《反分裂國家法》第八條明確規定:‘臺獨’分裂勢力以任何名義、任何方式造成臺灣從中國分裂出去的事實,或者發生將會導致臺灣從中國分裂出去的重大事變,或者和平統一的可能性完全喪失,國家得采取非和平方式及其他必要措施,捍衛國家主權和領土完整。蔡英文膽敢喪心病狂實行武力拒統,中國政府和中國人民將采取強大的壓倒的優勢的武力方式統一臺灣。當然這是萬不得已的做法。兩岸都是中國人,中國人不打中國人。我們的最大誠意是盡最大努力爭取和平統一,這對兩岸同胞和全民族最有利。”

劉懷中說:“臺灣同胞最希望以和平方式統一。隨著大陸經濟的高速發展,臺灣同胞對中國大陸越來越看好、民族認同感越來越高。現在臺灣同胞達七成以上承認自己是臺灣人也是中國人,認為祖國統一對臺灣的發展和臺灣同胞的福祉有利。”

劉老說:“兩岸一家親,血濃于水,血脈相連,大陸同胞真誠愿意讓臺灣同胞分享大陸發展機遇。今年2月國務院臺辦和國家發改委發布了惠臺‘31條’,提出積極促進在投資和經濟合作領域加快給予臺資企業與大陸企業同等待遇,逐步為臺灣同胞在大陸學習、創業、就業、生活提供與大陸同胞同等待遇。”

劉懷中說:“是呀!‘31條’在臺灣引起強烈反響。民進黨當局說‘31條’是別有用心,是‘拉攏’手段。可是廣大臺灣同胞認為‘31條’是實實在在惠臺,特別是年輕一代打破了民進黨仇視、丑化大陸的謊言,紛紛沖破當局的阻撓前往大陸學習、創業和就業。”

劉老說:“祖國統一是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必然要求和應有之義。中國政府和中國人民有堅定的決心和足夠的能力實現祖國的完全統一!”

劉湘云說:“兩岸中國人,海內外中華兒女應共同擔負起民族大義,共同推動兩岸關系和平發展、推進祖國和平統一進程。”

劉老說:“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之日,就是臺灣回歸祖國之時,我們盼著這一天吧!”話一落音,3雙手緊緊地握在了一起。

清明節前一天,劉志杰、劉志鵬姐弟倆帶著家人一道坐高鐵到達資江市后,再坐出租車回到劉家灣老家。劉老和老伴看到女兒、女婿、外甥、外甥女、兒子、兒媳和兩個孫子都回來了,心中樂開了花。

清明節這天,天氣晴朗。蔚藍的天空沒有一絲云彩,一輪紅日冉冉升起,照得大地明晃晃的。上午,分田、入社也帶著愛人孩子來參加掃墓。劉老領著男女老少一大家人爬上虎形山。山腰山麓有墓地的地方,此起彼伏響起了一陣陣的鞭炮聲。抗日英烈劉衛國的墓地的鞭炮聲特別大,響徹云霄。縣政府來掃墓的工作人員燃放的是大鞭炮,俗稱“鼓叫筒”或“大炮”。虎形山上洋溢著肅穆而熱烈的氣氛。

劉老引著一大家人走到仙女峰下父親和母親的并排在一塊的墓地,讓人擺上雞魚肉三牲等祭品,焚燒了紙錢,燃放了鞭炮。然后劉老領著大家并列佇立在墓前,面向墓碑三鞠躬。他想起了70年前母親在這里露天生下自己,58年前母親含冤長眠在這里,不禁悲從懷來,熱淚滾滾,喃喃地說:“娘啊,你的兒子兒媳和后代看你來了。娘啊,如今中國的老百姓都過上了小康生活豐衣足食,如果當年能有今天這樣的生活該多好啊!兒又何得去撿那幾棵蘿卜,娘又何得為了洗清盜偷蘿卜的冤屈而投水自盡啊!娘啊,今天這樣的有吃有穿的日子也正是你和中國的老百姓的心愿啊!如今中國的老百姓和你的子孫后代終于獲得了這種美好的生活,你的心愿實現了,可以告慰你老人家的在天之靈了。祝你安息!”

劉老轉過身來望著河岸下流淌的夫夷水,想象著滔滔的資江北流入洞庭匯長江而后滾滾東去終至大海。他忽然感悟,歷史的長河不也是這樣嗎!人民支配的歷史長河雖有曲折但總是奔騰向前,浩浩蕩蕩,勢不可擋,順之者則興、則盛,逆之者則衰、則殃。此乃歷史的法則、滾滾巨瀾東逝水,永恒的真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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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文集|聯系作者|責任編輯:劉玉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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